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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目启动顺序管理（Event Flags 就绪屏障 · 已落地）

已落地：用 CMSIS-RTOS v2 的 Event Flags 实现"就绪屏障"，取代原先的全局标志轮询 + 魔法延时来管理任务启动顺序，消除脆弱的时间耦合。事件组句柄 sys_evtHandle 由 CubeMX（FREERTOS Events 对象 sys_evt）生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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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背景与现状问题

1.1 现有任务

任务	职责	当前启动依赖
defaultTask	FTL + FatFs 存储 bring-up + 配置引擎属主 + syslog 唯一写者（一次性后转循环）	无（最先跑）
netTask	net_stack_bring_up() → net_poll() 周期轮询 + net_process_messages()	等 SYS_EVT_STORAGE_READY（配置已由 defaultTask 屏障前加载，本任务只读 RAM 副本）
ftpTask	lftpd_start("/", 21, &ftp)	等 SYS_EVT_NET_READY + SYS_EVT_STORAGE_READY（osFlagsWaitAll | osFlagsNoClear）
start_test_task（testTask）	统一测试入口，按 TEST_SUITE_* 分发	NET 模式下 osEventFlagsWait(SYS_EVT_NET_READY, osFlagsWaitAny | osFlagsNoClear, osWaitForever) 阻塞等待
timeSyncTask	墙钟时间同步	osEventFlagsWait(SYS_EVT_NET_READY, … | osFlagsNoClear) 后开始同步
uiTask	LVGL UI（ui_port_init → ui_menu_init → ui_net_sink :7003 → 10ms 刷新）	osEventFlagsWait(SYS_EVT_NET_READY, osFlagsWaitAny | osFlagsNoClear, osWaitForever)
iec104Task	IEC 60870-5-104 上行（工厂默认 :2404 监听 + link 状态机，B4）	osEventFlagsWait(SYS_EVT_NET_READY, … | osFlagsNoClear)
adcTask	TIM3 1kHz 采样节拍纯消费者（adc_input_poll()，语义取数与有效性/全周傅氏相量取数，不做保护运算）	无事件位依赖：TIM3 ISR 内 adc_tick_irq_notify() 直接唤醒（TIM3 比调度器早 ≈100ms 启动，ISR 侧只能走该通知函数）
protectTask	保护判据 20ms 节拍（prot_elm_run()，保护判据，B5）	无（节拍自持，不依赖网络）
rs485_task	RS-485 通信（任务体已实现）	未在 freertos.c 创建（B2 暂缓，见 docs/任务规划/暂缓-RS485.md）

1.2 改造前（已废弃）的依赖管理手段

以下为引入 Event Flags 之前的历史做法，仅作背景记录，当前代码已不再使用。

1. 全局标志轮询：netTask 就绪后置 g_net_ready = 1，start_test_task 用 while (!g_net_ready) { osDelay(100); } 忙等。
2. 魔法延时：ftpTask 用 osDelay(7000) 硬等 PHY/网络稳定。

1.3 改造前的痛点（即引入 Event Flags 的动机）

• 魔法延时脆弱：PHY 协商、DHCP、首轮 net_poll() 的耗时随硬件/环境波动；7s 是拍脑袋定值，一旦网络就绪变慢就失败。这正是 docs/问题记录/CH395F_Trap_Records.md 中记录的坑（TRAP-NET-09 子类：上电 PHY 未稳定即 listen）。
• 轮询浪费节拍：start_test_task 每 100ms 被唤醒一次去读一个全局变量，纯属空转。
• 依赖隐式且分散：谁依赖谁、何时就绪，散落在多个任务的延时与 if 里，没有统一视图，新增子系统极易遗漏同步。
• 不可组合：原全局标志只能表达"一个"条件；若某任务需"网络 且 存储都就绪"就无从表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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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核心思想：就绪屏障（Readiness Barrier）

把"启动顺序"抽象为"子系统就绪事件"，而不是"时间先后"。

• 每个子系统（网络、存储、FTP 服务等）在真正准备好对外服务的那一刻，广播一个"我好了"的事件标志。
• 任何依赖该子系统的任务，在入口处阻塞等待对应事件标志，收到才继续；此前不占 CPU、不被调度唤醒。
• 生产者与消费者互相不知道对方存在，只通过事件组解耦——新增任务只需在入口 wait 它需要的 bit，无需改动任何已有任务的代码。
• 就绪位是"状态"，不是"事件"：消费者必须带 osFlagsNoClear 等待，否则先到的消费者会把位清掉，后面的消费者（尤其 osFlagsWaitAll 组合）永远等不到——2026-09-21 实测即由此导致 ftpTask 永久阻塞、FTP 21 端口从未监听（详见 §3.2 注与 §6 第 7 条）。

这与 CubeMX"一次性创建全部任务"的模式完全兼容：任务仍由 MX_FREERTOS_Init 统一创建，但各自在入口 wait，相当于"创建即挂起、就绪才放行"。

上图：左 = 生产者（set）· 中 = 事件组 sys_evtHandle · 右 = 消费者（wait）；任务卡与事件位对齐同一行，bit1 → ftpTask 的额外依赖用 All 汇合点（osFlagsWaitAll）表达。 源码 tools/arch_diagram/gen_barrier_svg.py（改数据重跑即可），PNG 预览本地渲染、不入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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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方案设计

3.1 事件组与 bit 定义

全项目共用一个事件组 sys_evtHandle，每位表示一个子系统"就绪"：

/* sys_events.h（新建，或并入 net_task.h） */
#include "cmsis_os2.h"

extern osEventFlagsId_t sys_evtHandle;

#define SYS_EVT_NET_READY     (1u << 0)  /* netTask：net_init + PHY 稳定完成 */
#define SYS_EVT_STORAGE_READY (1u << 1)  /* defaultTask：FTL/FatFS 挂载 + 网络配置加载完成 */
#define SYS_EVT_FTP_READY     (1u << 2)  /* ftpTask：lftpd_start 完成 */
#define SYS_EVT_TIMESYNC_READY (1u << 3) /* timeSyncTask：首次时间同步完成 */
#define SYS_EVT_NET_RECONFIG  (1u << 4)  /* 配置保存成功：请求立即应用新网口配置（netTask 消费后重建网络） */
#define SYS_EVT_CFG_SAVE      (1u << 5)  /* UI：网口配置保存请求（defaultTask = 配置引擎属主，消费并写盘） */
/* 后续新增子系统继续左移分配 bit，32 位上限内即可 */

3.2 生产者 / 消费者矩阵

事件 bit	生产者（置位处）	消费者（等待处）
SYS_EVT_NET_READY	netTask（net_task_func 中 net_stack_bring_up() 成功后置位）	ftpTask、start_test_task(NET 模式)、timeSyncTask、uiTask、iec104Task
SYS_EVT_STORAGE_READY	defaultTask（卷挂载 + 网络配置加载完成后）	依赖文件系统的任务/测试套件（netTask 组网、STORAGE/GD5F 等）
SYS_EVT_FTP_READY	ftpTask（lftpd_start 成功后）	无（示例，预留给需要 FTP 就绪的后续功能）
SYS_EVT_TIMESYNC_READY	（预留，暂无生产者置位）	可选：对时精度敏感的业务
SYS_EVT_NET_RECONFIG	配置保存成功后（配置引擎属主 defaultTask 写盘后经 net_cfg 应用回调置位）	netTask 主循环：消费后 net_stack_bring_up() 重建网络（新网口参数立即生效），并递增网络代次号
SYS_EVT_CFG_SAVE	UI 网口设置页保存行（经 net_cfg 保存交接回调置位）	defaultTask 主循环：立即唤醒执行 net_cfg_save_run()（写盘；成功后置 SYS_EVT_NET_RECONFIG 触发应用）

各消费点的等待选项（2026-09-21 修正，务必照此写）：

• 状态位（NET_READY / STORAGE_READY）：osFlagsWaitAny | osFlagsNoClear（单依赖）或 osFlagsWaitAll | osFlagsNoClear（组合依赖，如 ftpTask）——任何消费者都不得消费它；
• 命令位（NET_RECONFIG / CFG_SAVE）：消费型等待（不加 osFlagsNoClear）——必须恰好消费一次，否则会被反复执行（重复写盘 / 反复重建网络）。 判据：这个位表达的是"环境已具备"（状态）还是"请做一件事"（事件）。

3.3 事件组创建时机

sys_evtHandle 必须在任何任务 wait 之前存在。main.c 调用顺序为：

osKernelInitialize();
MX_FREERTOS_Init();   /* CubeMX 在此创建事件组并创建任务 */
osKernelStart();

事件组由 CubeMX 代码生成器创建（见第 4 节 Step 1 的 Events 对象），生成器会在 MX_FREERTOS_Init 的任务创建之前插入 sys_evtHandle = osEventFlagsNew(&sys_evt_attributes);， 因此无需手写创建代码。（CMSIS-RTOS v2 允许在 osKernelInitialize() 之后、 osKernelStart() 之前创建内核对象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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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实施步骤

Step 1 定义事件组

• 新建 App/app/sys_events.h，放入第 3.1 节的 extern osEventFlagsId_t sys_evtHandle; 声明与 bit 宏。
• 在 CubeMX 中配置事件组（推荐，避免手写创建代码）：
  1. 打开 STM32F407-Demo.ioc → Middleware / Software Components → FREERTOS → Configuration， 确认 Mode 为 CMSIS_V2（本项目即用此接口）。
  2. 在 FREERTOS 配置树中找到 Events（事件标志） 分类，点击 Add 新建一个 Event Flags 对象。
  3. 命名（Object Name）填 sys_evt（必须与此一致，代码生成器会据此产生句柄 sys_evtHandle）。
  4. 其余参数默认，保存并 Generate Code。
• 代码生成器自动在 freertos.c 生成：
  • 句柄声明 osEventFlagsId_t sys_evtHandle;
  • 属性 const osEventFlagsAttr_t sys_evt_attributes = { .name = "sys_evt" };
  • 创建 sys_evtHandle = osEventFlagsNew(&sys_evt_attributes);（位于 MX_FREERTOS_Init 任务创建之前） → 因此 net_task.c 不再需要手动定义/创建事件组，仅 extern 引用即可。

Step 2 netTask 置位（生产者）

在 App/task/net_task.c 的 net_task_func() 中，net_stack_bring_up() 成功返回后（已退出失败死等分支）置位：

/* 广播"网络就绪"，唤醒等待它的 ftpTask / start_test_task / timeSyncTask 等 */
if (sys_evtHandle != NULL) {
    osEventFlagsSet(sys_evtHandle, SYS_EVT_NET_READY);
}

注意：置位点放在 net_task_func 而非 net_stack_bring_up 内部。net_stack_bring_up 是 NET 层 / 硬件层两种模式共用的纯初始化函数（硬件层由 testTask 调用并独占 CH395F）， 若把置位塞进它内部，硬件层模式会误广播 NET_READY，导致 ftpTask 起 FTP 服务与硬件测试抢 CH395F。 因此只在 netTask 上下文广播。

Step 3 defaultTask 置位存储就绪（生产者）

在 defaultTask 完成 FTL/FatFS 挂载 + 网络配置加载（net_cfg_load；旧档 /cfg/netcfg.bin 不读、不迁移，失败回退工厂默认） 后：

osEventFlagsSet(sys_evtHandle, SYS_EVT_STORAGE_READY);

屏障语义 = "卷挂载 + 配置就绪"：STORAGE_READY 之后，netTask 组网时 网络配置 RAM 副本恒有效（无需再读盘）。

Step 4 ftpTask 改 wait（消费者）

将 Src/freertos.c 中 StartFtpTask（__weak）的：

osDelay(7000);                 /* 旧：魔法延时 */
lftpd_start("/", 21, &ftp);

改为（网络 且 存储都就绪才 listen）：

/* 等网络 + 存储都真正就绪后再 listen，取代拍脑袋的 7s 魔法延时。
 * osFlagsNoClear 必须带：就绪位是状态，被别的消费者清掉后本任务的
 * WaitAll(两位) 将永不成立（2026-09-21 实测：FTP 21 端口从未监听） */
if (sys_evtHandle != NULL) {
    (void)osEventFlagsWait(sys_evtHandle,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YS_EVT_NET_READY | SYS_EVT_STORAGE_READY,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osFlagsWaitAll | osFlagsNoClear, osWaitForever);
}
lftpd_start("/", 21, &ftp);
osEventFlagsSet(sys_evtHandle, SYS_EVT_FTP_READY);  /* 自身就绪也广播（可选） */

Step 5 start_test_task 改 wait（消费者）

将 test/board/ch395f_test_task.c 中 NET 模式的：

while (!g_net_ready) {         /* 旧：忙等轮询 */
    osDelay(100);
}

改为：

(void)osEventFlagsWait(sys_evtHandle, SYS_EVT_NET_READY, osFlagsWaitAny | osFlagsNoClear, osWaitForever);

若测试套件同时需要文件系统，可组合等待：

uint32_t need = SYS_EVT_NET_READY | SYS_EVT_STORAGE_READY;
osEventFlagsWait(sys_evtHandle, need, osFlagsWaitAll | osFlagsNoClear, osWaitForever);

Step 6 timeSyncTask 必须等网络就绪（已实现）

timeSyncTask 依赖网络，App/sync/time_sync.c 中已在入口 wait SYS_EVT_NET_READY（osFlagsWaitAny | osFlagsNoClear, osWaitForever）后才开始时间同步，取代原先 8s 魔法延时。代码已落地：

/* 等网络栈真正就绪，确保 netTask 已开始处理消息（NoClear：状态位不得被消费） */
if (sys_evtHandle != NULL) {
    (void)osEventFlagsWait(sys_evtHandle, SYS_EVT_NET_READY,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osFlagsWaitAny | osFlagsNoClear, osWaitForever);
}

注：SYS_EVT_TIMESYNC_READY 目前仅定义、暂无生产者置位（预留给对时精度敏感的业务），故其生产者列为"可选/预留"，消费者亦暂不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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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迁移前后对照

场景	改造前	改造后
ftpTask 等网络	osDelay(7000) 硬等	osEventFlagsWait(NET_READY+STORAGE_READY, osFlagsWaitAll+osFlagsNoClear, …) 就绪即放行
start_test_task 等网络	while(!g_net_ready) osDelay(100) 每 100ms 空转	osEventFlagsWait(NET_READY, osFlagsWaitAny+osFlagsNoClear, …) 零占用阻塞
"网络且存储都就绪"	无法实现	osEventFlagsWait(NET_READY+STORAGE_READY, osFlagsWaitAll+osFlagsNoClear, …)
新增子系统 X	手动在依赖任务里加延时/轮询	定义 SYS_EVT_X，生产者置位、消费者 wait，互不改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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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注意事项 / 潜在坑

1. 事件组必须先建后用：sys_evtHandle 由 CubeMX（FREERTOS Events 对象 sys_evt）在 MX_FREERTOS_Init 的任务创建之前自动创建，因此早于所有 wait。若句柄异常为 NULL，osEventFlagsSet/Wait 会返回 osError 且不阻塞——消费者会直接越过等待往下跑，重新引入竞态；各等待点已用 if (sys_evtHandle != NULL) 防御。

2. osWaitForever 死锁风险：若某生产者永远不置位（如初始化失败提前 return），消费者会永久阻塞。建议给关键 wait 加有限超时 + 错误日志，便于定位（另见第 7 条：位被别的消费者吃掉同样造成永久阻塞，而且更隐蔽）：

   /* 状态位必须带 osFlagsNoClear，否则这条带超时的探测会把 NET_READY 吃掉，
    * 后面的消费者（含 ftpTask 的 WaitAll）就再也等不到了 */
   if (osEventFlagsWait(sys_evtHandle, SYS_EVT_NET_READY,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osFlagsWaitAny | osFlagsNoClear, 30000U) == 0) {
       DBG_ERROR("wait NET_READY timeout"); /* 后续可走降级/出错处理 */
   }
   

3. wait 只能在任务上下文：osEventFlagsWait 不能在中断中调用；本项目所有等待点都在任务入口，安全。osEventFlagsSet 可在任务或中断中调用。

4. bit 上限：事件标志为 32 位，最高位（1<<31）被 CMSIS-RTOS 保留，可用 bit 0~30。

5. 测试构建（HW 层模式）的特殊性：TEST_SUITE_CH395F 硬件层模式下 netTask（基础线程）入口自挂起（不 bring_up、不轮询、不广播 SYS_EVT_NET_READY），start_test_task 自己 net_stack_bring_up() 独占 CH395F。此时无人置 SYS_EVT_NET_READY（置位点只在 net_task_func 的未挂起路径内）。结果：ftpTask / timeSyncTask 会一直阻塞在 NET_READY 上——这正符合"硬件层模式不需要 FTP / 网络时间同步、CH395F 被 testTask 独占"的设计，属预期行为，不构成冲突。若将来需要在硬件层模式也起 FTP，可让 start_test_task 在 bring-up 成功后自行 osEventFlagsSet(NET_READY)。

6. g_net_ready 去留：已完成淘汰。g_net_ready 原全局标志已从代码中彻底移除（定义、置位、所有消费方均改为 Event Flags 等待），仅保留事件标志表达就绪。

7. ⚠ 就绪位被消费 → 永久阻塞（2026-09-21 实测，最隐蔽的一类）：osEventFlagsWait 默认 xClearOnExit = pdTRUE（CMSIS 包装见 cmsis_os2.c:1243-1249），唤醒时就把满足条件的位清掉。修前 netTask 等 STORAGE_READY（Any，消费 bit1）、uiTask/timeSyncTask 等 NET_READY（Any，消费 bit0），于是 ftpTask 的 WaitAll(bit0|bit1) 需要"两位同时为 1"的条件永不可能成立（bit1 在 netTask 醒来时消失、bit0 在 uiTask/timeSync 醒来时消失）→ 任务永久阻塞，无日志、无错误码、无超时（osWaitForever + (void) 丢返回值 = 完全静默），FTP 21 端口从未监听。

   • 修法：所有状态位等待加 osFlagsNoClear（已改：Src/freertos.c 的 ftpTask、App/task/ui_task.c、App/sync/time_sync.c、App/task/net_task.c、test/board/ch395f_test_task.c）；命令位（CFG_SAVE/NET_RECONFIG）保持消费型等待。
   • 工程化防线：① 关键消费者加"启动超时告警"（如 ftpTask 10s 内未到 listen 就 DBG_ERROR）；② 用 scripts/stack_report.py 看任务栈水位——某任务水位异常低 = 它根本没干活（本次正是靠 ftpTask 只有 156B 才发现）。

8. 启动段（osKernelStart 之前）死机的判读法（2026-10-02 落地）：app_main_init 全程运行在内核启动前——此时没有任务、没有看门狗保护，一旦卡死就是"无输出 + LED 不闪"（立项时明示的代价）。得益于那次整改补齐的可观测性，现在每一步都有结果日志，判读规则很简单：

   开机日志的最后一行 = 卡住的那一步（该步的"结果日志"没打出来）。

   启动进度轨迹（按顺序，每条都是"结果"而非"进入前"锚点）：

   #	日志行	对应步骤	卡此步的含义
   1	boot: syslog init OK	syslog_mcu_init()	（纯 RAM，不会卡）
   2	fw build: <日期 时间> <变体>	固件身份戳（构建变体串）	（纯打印，不会卡）
   3	reset cause: ... (CSR=...)	复位原因翻译	（纯计算，不会卡）
   4	SD2506 init: OK/FAILED (ret=N)	sd2506_init()	I2C1 不通（PB6/PB7、上拉、供电）——失败时其内部还会先打 sd2506_init: ... FAIL 指明具体寄存器与错误码
   5	[CLK] sys_clock_init: ...	sys_clock_init()	RTC 读/写异常（降级时会打 RTC abnormal, fallback to default time）
   6	RS485 init: OK (UART4, DE=PA15)	rs485_init()	UART4 / DE 引脚配置
   7	NAND init: OK/...	gd5f2gq5ue_init()	BBT 全片扫描——启动段最耗时的一步，卡住多为此处（SPI2 与片选）
   8	ADC init: OK/TIMEOUT	tpafe5160_init()	TPAFE5160 SPI 通信
   9	ADC input layer init: OK	adc_input_init()（语义取数与有效性层的语义映射 + ADC1 DMA 武装）	映射自检 FAILED / DMA arm FAILED（两条 DBG_ERROR 即此步；失败时无 OK 行）
   10	phasor layer init: OK (inst=N)	phasor_init()	纯 RAM（不会卡；实例数不符 = 相量层配置问题）
   11	freq layer init: OK	freq_init()	纯 RAM（不会卡）
   12	protection init: OK (set=N elm=N)	prot_set_init() + prot_elm_init()	纯 RAM（不会卡）
   13	SD2506 ID/time/temp/battery 共 5 行	SD2506 诊断	I2C1（同第 4 步）；缺行 = 诊断段卡死
   14	App init OK	全部完成（其后启动 TIM3 1kHz 采样节拍 HAL_TIM_Base_Start_IT(&htim3)，见 AGENTS.md 铁律）	此后问题属任务/调度层，不再是启动段

   • 若一行日志都没有：问题在 fault_handler_enable() 之前（HAL_Init / 时钟树 / system_stm32f4xx.c），或 USART1 本身未初始化（MX_USART1_UART_Init 在 main.c 的 CubeMX 初始化段）。
   • 若卡在某步且无该步结果日志：看该步内部是否还有更细的日志（如 sd2506_init 的 ID read FAIL / charge reg read FAIL 区分了 I2C 失败与寄存器校验失败）。
   • 配套手段：sd2506_init / gd5f2gq5ue_init 内部的失败日志已细化到错误码；sys_clock_init 的降级路径写 syslog 自检（clock chip fault）。注意日志本身有成本——DBG_* 单条约 90 B Flash + 192 B 栈（见根目录 AGENTS.md），故只补真正静默的黑洞，不加冗余的"进入前/完成后"重复锚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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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内核启动前（osKernelStart 之前）的编码模式

本节是根目录 AGENTS.md「平台约束」中这条铁律的完整细节迁入处（2026-10-11，AGENTS.md 瘦身，不再当事实存放地）。

禁令：osKernelStart 之前禁止调用任何 FreeRTOS / CMSIS-RTOS 创建类 API——osMessageQueueNew / osMessageQueuePut / osMutexNew / osSemaphoreNew 等在内核启动前调用会直接杀死启动。

2026-09-20 启动失败实证根因：syslog_mcu_init 在内核启动前调用 osMessageQueueNew——这就是 09/19~09/20 "每次必死" 的代码层根因（修复提交 82411cf）。机理（见 App/log/sys_log_mcu.c 中 syslog_mcu_init 的函数注释）：app_main_init() 运行在 osKernelInitialize() 之前（Src/main.c 顺序 = app_main_init → osKernelInitialize → MX_FREERTOS_Init → osKernelStart），创建类 API 会在这一窗口提前拉起内核，其后的任务创建落在未完成初始化的内核状态上执行 → 启动失败。

内核启动前代码的标准模式三件套（现成参照：App/log/sys_log_mcu.c）：

1. 纯寄存器 / HAL 轮询操作：启动段初始化只走不依赖内核的裸驱动路径；
2. 无锁静态缓冲：内核前产生的日志先暂存到 s_preboot[8]（SYSLOG_QUEUE_MAX = 8，纯 BSS 数组，不碰任何内核对象；RTOS 前单生产者、后单消费者，故免锁）。投递点 syslog_post 按内核状态（osKernelGetState()）自动分流：内核未运行 → 写 s_preboot；已运行 → 走真队列；
3. 内核启动后惰性创建真队列：真队列推迟到任务上下文首次使用时才创建——见 syslog_drain（仅 defaultTask 调用，调度器已在运行，s_queue == NULL 时才 osMessageQueueNew）。

推论：凡在内核启动前执行的初始化函数里，不得创建任何 CMSIS 对象。落地效果：syslog_mcu_init 现为"内核启动前安全空操作"（直接 return 0），真实初始化全部后移到运行期。

与 §3.3 的边界（勿混读）：§3.3 说"CMSIS-RTOS v2 允许在 osKernelInitialize() 之后、osKernelStart() 之前创建内核对象"——那是 CubeMX 生成器在 MX_FREERTOS_Init 里创建事件组 / 任务的专用窗口；手写代码（尤其 app_main_init 这条早于 osKernelInitialize 的链）不享受该窗口，一律按本节禁令执行。

配套判读：违反本禁令的后果是启动段死机（无输出 + LED 不闪，此时没有任务、没有看门狗保护），定位方法见 §6 第 8 条「启动段（osKernelStart 之前）死机的判读法」——开机日志的最后一行 = 卡住的那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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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 总结

不要靠"等多少毫秒"来赌依赖就绪，而要靠"对方声明自己就绪了"来驱动启动——Event Flags 把隐式的时间耦合变成显式的事件依赖，启动顺序自然清晰、健壮、易扩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