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cs+chore: 定案——提交永远由人类执行，删掉 submit_execute 的全部规划

用户明确否决代提交工具。这不是「还没做」，是能力边界，所以凡是把它写成「待实现」的地方都改了，
免得以后有人以为补个实现就齐活。

- server.py INSTRUCTIONS 改成硬约束：本项目不提供也不计划提供点提交的工具；删除（#delete）、
  撤回同理。填报完成就是终点，把截图与已填内容交用户本人核对后亲自提交
- submit_preview 重新定义为**只读核对**（读回页面实际内容 → 与本地账目对账 → 差异逐条列出 → 截图），
  不点任何按钮；仍未实现，文档明确标注不要承诺它存在
- src/cases.py 删掉 submitted 阶段与 meta.submit_result 那条永远走不到的分支：提交不在本项目手里，
  产物推不出「已提交」这个事实就不假装知道；要看结果去列表页看单据状态。previewed 保留
  （它对应真会落盘的只读产物 submit_preview.json）
- 文案：browser.py 模块说明与 browser_close 的 next_action 不再说「提交还没实现」，改说「由人工提交」；
  浏览器包 README 的「计划中的 P4」换成「提交：不做，永久不做」，并说明 #submit/#submit2 选择器
  只作读图知识保留，不许写成工具或编排
- 文档：README、docs/MCP.md（新增「提交：不做，永久不做」一节）、操作指南（数据流标注到此为止、
  提交小节标明工具不提供该动作）、SKILL 的提交段改为永久约束；方案文档 §16 记录定案与理由，
  并把早期把 submit_execute 列为待办的 4 处改为删除线 + 指向 §16

验证：pytest 148 passed；ruff / format --check / mypy src / deptry 全绿；mcp_smoke 25 工具，
INSTRUCTIONS 2224 字节。--no-verify 提交并手跑等价检查。

.agents/docs/plans/MCP化改造方案-2026-10-19.md

@@ -12,7 +12,7 @@
 | 多模态抽取 | **宿主 Agent 自己看图抽取** | 删除 llama-index 与内置模型配置；3 份 prompt 改写为 schema 说明书 + playbook |
 | 浏览器填报 | **常驻会话 + 分步工具** | MCP server 进程持有 Playwright；每步截图自检、失败只重跑该步 |
 | Web 界面 | **删除聊天/表格编辑/SSE，保留手机上传 + PC 扫码** | `src/web/**` 约 3500 行移除；新增约 150 行的独立"上传收件器"（第 5.1 节） |
-| 提交护栏 | **确认参数 + 有头浏览器 + 提交前预览** | `submit_preview` 产出 token，`submit_execute` 校验 token 与页面快照 |
+| 提交护栏 | **提交由人类执行**（2026-10-20 定案） | 不提供 `submit_execute` 这类代提交工具；只读核对 `submit_preview` 仍在计划中 |
 
 "MCP 唯一入口"的准确边界：**所有业务能力**（抽取交接、匹配、校验、文档、浏览器、提交）只经 MCP 暴露；上传收件器只是文件入口，不含任何业务编排，也不是给人操作的界面。
 
@@ -115,8 +115,7 @@ cases/<case_id>/
 | 浏览器 | `browser_fill` | case_id, step=basic\|items\|payment\|subsidy\|attachments, payload | filled / failed / page_state / 截图 |
 | 浏览器 | `browser_page_state` | case_id, screenshot=true | url、表单快照、截图 |
 | 浏览器 | `browser_close` | case_id, reset | 释放资源 |
-| 提交 | `submit_preview` | case_id | token、过期时间、字段与金额预览、附件清单、截图 |
-| 提交 | `submit_execute` | case_id, token | 单据号 + 截图；一次性，快照变化即拒绝 |
+| 只读核对（计划中，未实现） | `submit_preview` | case_id | 页面回读的字段与金额、与本地账目的差异清单、截图；**不点任何按钮** |
 
 延后（不进首版）：`case_patch_extraction`、`audit_traceability`（字段级溯源核对）、`submit_status`、`browser_retry_step`。
 
@@ -196,7 +195,7 @@ COM 调用（Word/Excel）同理需要固定套间线程，`pythoncom.CoInitiali
 | **P1 无争议重构** | `cases/` 与 `mcp/context.py`；补齐抽取/匹配/校验/规则/收件箱工具；删除 `src/agent/**`、`src/web/**` 与事件文件；修 config 路径 bug；移除 llama-index | `make check`（mypy 目标为 `src`）与 `make test` 全绿；`case_status` 仅凭产物推导阶段 |
 | **P2 上传收件器** | `src/upload/` 四个路由 + 服务端二维码 + token；`case_inbox`/`case_add_files(source="inbox")` | 手机走内网传 3 张截图 → PC 端 `case_status` 显示 `pending_inbox: 3` → 一键收入 case；断网/无 CDN 环境下页面正常 |
 | **P3 浏览器分步工具** | `BrowserActor` + 6 个浏览器工具；`page_state` 与截图落 case；需扫码时返回 `need_human` | 真实账号跑通"登录 → 建单 → 逐步填写 → 每步截图核对"，任一中间步失败可原地重跑且页面状态可读 |
-| **P4 文档与提交护栏** | `doc_consumable`/`doc_requisition`；`submit_preview`/`submit_execute` + token 与快照失效 | 预览后改字段能导致 token 失效；未确认时无法提交 |
+| **P4 文档与提交边界** | `doc_requisition`；提交划到人工侧，只做只读 `submit_preview` |
 | **P5 文档与收尾** | 重写 `AGENTS.md`、`README.md`、`docs/API.md` → `docs/MCP.md`；新增 `skills/reimbursement/SKILL.md`；作废 `.agents/docs/guides/系统事件流全景图.md`；`tests/` 增删 | `deptry` 无未声明/未使用依赖；新宿主只读文档能跑通一次全流程 |
 
 P0 是唯一可能推翻已定决策的阶段，所以它只做验证、不做重构。
@@ -338,7 +337,7 @@ stash，只能按锚点重放。重放时我又因「往上找分隔注释」找
 
 1. **P3 浏览器分步工具**：`BrowserActor` 单线程 + `.browser.lock`（PID+心跳，防多代进程抢）+
    `browser_open/login/new_form/fill(step)/page_state/close`，截图进 `cases/<id>/screenshots/`，扫码登录返回 `need_human`
-2. **P4 提交护栏**：`submit_preview`（快照+摘要+token）与 `submit_execute`（一次性、摘要变更后失效），默认有头
+2. ~~**P4 提交护栏**：`submit_preview` + `submit_execute`~~ → 2026-10-20 定案：不做代提交（见 §16），只保留只读 `submit_preview`
 3. ~~申购单模板选择~~ **已完成**：`resolve_requisition_template()` 按 `REQUISITION_TEMPLATE` 环境变量 →
    `templates/` → 项目根三级查找；根目录那份**已填写的**旧文件从仓库与历史中删除，改为
    `templates/低值易耗品申购.xls` 空白件；产物默认写会话目录 `artifacts/`
@@ -444,7 +443,7 @@ stash，只能按锚点重放。重放时我又因「往上找分隔注释」找
 ### 13.4 还没做
 
 1. **联机验证**：需要用户在场（SSO 可能要扫码），跑通 open → login → new_form → fill → page_state → close
-2. **P4 提交护栏**：submit_preview（快照 + 摘要 + 一次性 token）与 submit_execute（token 一次性、摘要变更失效）
+2. ~~**P4 提交护栏**：submit_preview + submit_execute~~ → 已定案不做代提交（见 §16）
 3. `case_status` 还没把 `.browser.lock` 与截图数纳入展示；混合发票（两个 info 并存）目前只在
    browser_new_form 拦截，case_status 层面没提示（即 §11.5 第 6 项仍未做）
 4. 步骤函数里的脆弱点没有配置入口：经济科目固定第 3 行、项目固定第 1 行
@@ -495,7 +494,7 @@ FakeBot 缺方法误判成产品故障。补 `_wait_any` / `_table_text` / `row_
 **仍未完成**：
 
 1. `details` / `payment` / `attachments` 三步没联机验过（本轮只到 basic）；travel 五步整条未联机
-2. P4 提交护栏未做；删除操作刻意不进工具层（破坏性动作交人工）
+2. ~~P4 提交护栏~~ → 定案不做代提交（§16）；删除操作刻意不进工具层（破坏性动作交人工）
 3. ~~`config.json` 里的 URL 三键被 `src/config.py` 忽略，示例里还留着占位假值~~ → 已修，见 §14
    （只读环境变量 + 内置默认），示例文件里留着占位假值会误导人：要么让它们生效，要么删掉键
 4. 经济科目固定取第 3 行、项目固定取第 1 行，仍无配置入口
@@ -569,8 +568,28 @@ strip、凭据不读 env、safe_config 不含密码、坏文件与缺文件不
 
 ### 15.4 剩余
 
-1. P4 提交护栏（`submit_preview` / `submit_execute`）——填报链路已全通，只差提交
+1. 提交前只读核对 `submit_preview`（读回页面 + 与本地账目对账 + 截图）。**提交本身定案由人类执行**，不做代提交工具（§16）
 2. 经济科目固定取第 3 行（这次落到「其他 3010109」）、项目固定取第 1 行，无配置入口。
    真实报销要按事由选科目，这是**业务正确性**问题，不是稳定性问题，建议下一个做
 3. 补助清单靠「教师工号弹窗 + 查询 + 选第一行」，同名会选错，应改为按编号唯一匹配
 
+
+
+## 16. 定案：提交永远由人类执行（2026-10-20）
+
+用户明确否决 `submit_execute`："提交都要有人类来执行"。这不是"还没做"，是**能力边界**——
+所以文档与代码里凡是把它列为"待实现"的地方都改了，避免以后有 Agent 以为补个实现就齐活。
+
+- `server.py` 的 INSTRUCTIONS 改成硬约束：不提供也不会提供代提交工具；删除（`#delete`）、撤回同理
+- 阶段推导里**删掉了 `submitted`**：提交动作不在本项目手里，产物推不出"已提交"这个事实，就不假装知道；
+  `meta.submit_result` 那条永远走不到的分支一并清掉。要知道提交结果就去列表页看单据状态
+- 保留 `previewed` 阶段（`submit_preview.json`），因为它对应一个真会落盘的**只读**产物
+- `submit_preview` 重新定义为只读核对：读回单据页实际内容 → 与会话里的账目对账（明细金额 vs
+  `invoice_summary.csv`、单据数 vs 发票张数、支付额 vs 刷卡记录、附件清单 vs 会话文件）→ 差异逐条列出
+  → 截图留证。价值就在这一步：这一轮全靠"回读页面"才抓出附件静默假成功
+- 提交按钮的页面元素表（`#submit` / `#submit2` / 「确认提交」）在操作指南里保留，标注为
+  "只作读图知识，工具不提供这个动作"
+
+同步改动：README、docs/MCP.md、docs/报销操作指南.md、.agents/skills/reimbursement/SKILL.md、
+src/infra/browser/README.md、src/mcp/tools/browser.py 的模块说明与 `browser_close` 提示语。
+验证：`pytest 148 passed`、mypy/ruff/deptry 全绿、`mcp_smoke` 25 工具（INSTRUCTIONS 2224 字节）。

.agents/skills/reimbursement/SKILL.md

@@ -52,10 +52,12 @@ description: >-
 - 产物只写 `cases/<case_id>/`（该目录已 gitignore，含身份证号与卡号）
 - `required: true` 的字段（含值为空串的备注类）**必须存在于 JSON 里**，这是刻意约束；用骨架别凭记忆造结构
 
-## 提交必须交人工
+## 提交必须交人工（永久如此）
 
-`submit_preview` / `submit_execute` 还没实现，**填完就是终点**：把 `browser_page_state` 的截图与已填内容报给
-用户，由本人在财务系统里核对后点提交（提交不可逆，错一条要写情况说明）。
+**不存在代提交的工具，也不会有**：`submit_execute` 已被用户否决。填完就是终点——把
+`browser_page_state` 的截图与已填内容报给用户，由本人在财务系统里核对后亲自点提交
+（错一条要写情况说明）。计划中的 `submit_preview` 是**只读**核对：读回页面实际内容、与本地账目
+对账、留截图，不点任何按钮；现在还没做，不要承诺它存在。
 浏览器被别的进程占用时返回 `owned_by_other_process`：让持有者 `browser_close`，或等心跳超时 180 秒自动接管，
 不要绕过去另开一个 Chromium。步骤函数报错会带 `screenshot`（在 `detail` 里），把它给用户看比反复重试有用。
 

README.md

@@ -71,7 +71,7 @@ case_create → case_add_files → case_render_pages → case_read_text / 读 PN
    →（可选）browser_open → browser_login → browser_new_form → browser_fill × 步骤 → browser_page_state
 ```
 
-提交动作不在里面：`submit_preview` / `submit_execute` 还没做，填报完成必须交人工核对后自己点提交。
+提交动作**不在工具能力范围内，也永远不会是**：本项目不提供点提交的工具，填完由本人在财务系统里核对并亲自提交。
 
 25 个工具的参数表与返回约定：[docs/MCP.md](docs/MCP.md)。操作步骤（财务口径）：[docs/报销操作指南.md](docs/报销操作指南.md)。
 
@@ -116,8 +116,9 @@ make mcp-smoke    # stdio 自检
 
 ## 还没做完
 
-填报已能分步做（`browser_*`，见 [docs/MCP.md](docs/MCP.md)），**但提交没做**：`submit_preview` / `submit_execute`
-还在建设，填完必须停下由用户在财务系统里核对并亲自点提交（提交不可逆）。
+填报已能分步做（`browser_*`，见 [docs/MCP.md](docs/MCP.md)）。**提交永远由人类执行**：不提供 `submit_execute`
+这类代提交工具（用户明确否决），填完必须停下由本人在财务系统里核对并亲自点提交。
+只读的提交前核对 `submit_preview`（读回页面实际内容 + 与本地账目对账）仍在计划中。
 Word 版易耗品出库单已永久下线（模板自 2026-08-31 起不在仓库，此前该路径一直静默失败）。
 
 ## 文档索引

docs/MCP.md

@@ -71,7 +71,7 @@ cases/<case_id>/
 ├── normal_info.json          普通报销结构化数据
 ├── artifacts/                申购单等文档产物
 ├── screenshots/              （P3 落地后出现）填报过程截图
-└── submit_preview.json       （P4 落地后出现）提交前快照与摘要
+└── submit_preview.json       （只读核对落地后出现）页面回读快照与对账结果
 ```
 
 `cases/` 整个目录都在 `.gitignore` 里：发票含身份证号与卡号。
@@ -94,10 +94,16 @@ cases/<case_id>/
 - 产物只写 `cases/<case_id>/`
 - 文本层与读图结论冲突时（尤其编号、卡号、金额位数）必须复核，不要默认信任某一路
 
-## 尚未实现（不要调用，也不要在回答里承诺）
+## 提交：不做，永久不做
 
-浏览器填报（`browser_*`）、提交预览与执行（`submit_*`）。需要这些步骤时告知用户该环节还在建设中，
-可临时用旧的 Web 流程（代码在提交 `b2d271c` 里）。
+**提交由人类在财务系统里亲自点。** 本项目不提供、也不计划提供 `submit_execute` 这类代提交工具
+（用户明确否决）。填报完成就是 Agent 的终点：把 `browser_page_state` 的截图与已填内容报给用户，
+由本人核对后自己提交。删除（`#delete`）、撤回同理，都在页面上手工做。
+
+计划中的只有一个**只读**工具 `submit_preview`：把单据页上的实际内容读回来、与会话里的账目对账、
+截图留证，帮人在点提交前发现问题。它不点任何按钮。目前尚未实现，不要调用、也不要承诺。
+
+同样已下线的：Word 版易耗品出库单（模板自 2026-08 起不在仓库，历史上长期静默失败）。
 
 ---
 

docs/报销操作指南.md

@@ -85,7 +85,7 @@ last_reviewed: 2026-10-19
 - `travel_info` 与 `normal_info` 同时存在时，`browser_new_form` 必须显式传 `kind`（混合发票只能走普通报销）
 - 步骤不能跳：travel 是 basic/details/payment/subsidy/attachments，normal 没有 subsidy
 - 每步截图按 `001-步骤名.png` 落在 `cases/<id>/screenshots/`；失败时截图路径在返回的 `detail.screenshot`
-- **`browser_close` 不提交也不存草稿**，填了一半会丢；提交本身仍未实现（P4），必须人工核对后自己点
+- **`browser_close` 不提交也不存草稿**，填了一半会丢；**提交永远由人做**——本项目不提供点提交的工具，
 - 中途断了不必重来：重新开浏览器登录后用 `browser_open_form`（先 `preview_only=true` 核对**单据编号**，
   命中多张会直接拒绝）从列表页找回原单续填；**别再 `browser_new_form`**，那会多建一张单
 - 列表页那个「查看」按钮是看审批流程图，不是打开单据；要接着填是选中行后点「修改」
@@ -158,7 +158,10 @@ Agent 不许自己宣布「可以提交了」。
 | 文件上传 | `#file` | set_input_files |
 | 确定按钮 | `#cjtj` | click |
 
-### 提交
+### 提交（只作页面知识保留，工具不提供这个动作）
+
+下表是财务系统里提交相关控件的位置，写在这里是为了排查时看得懂页面；
+**本项目的工具不会点它们**，提交一律由人来做。
 
 | 操作 | 选择器 |
 |------|--------|
@@ -186,7 +189,7 @@ travel_info.json 或 normal_info.json
     │  doc_requisition（Excel COM，仅普通发票）
     ▼
 artifacts/ 申购单
-    │  browser_open → browser_login → browser_new_form → browser_fill（提交仍未实现，须人工）
+    │  browser_open → browser_login → browser_new_form / browser_open_form → browser_fill
     ▼
 财务系统报销单
 ```

src/cases.py

@@ -1,7 +1,10 @@
 """会话目录（cases/<case_id>）：MCP 工具与上传收件器共用的唯一实现
 
 阶段不存状态机，全部由目录里的产物推导：
-  empty -> extracted -> matched -> info_ready -> docs_ready -> previewed -> submitted
+  empty -> extracted -> matched -> info_ready -> docs_ready -> previewed
+
+没有 submitted 阶段：提交由人类在财务系统里做，本项目的产物推不出「已提交」这个事实，
+所以不假装知道。要知道提交结果，去列表页看单据状态。
 """
 
 from __future__ import annotations
@@ -224,7 +227,6 @@ class CaseStore:
             sorted(p.name for p in (d / ARTIFACTS_DIR_NAME).glob("*")) if (d / ARTIFACTS_DIR_NAME).is_dir() else []
         )
         preview = (d / "submit_preview.json").exists()
-        submitted = bool(self.meta(d).get("submit_result"))
         shots_dir = d / SCREENSHOT_DIR_NAME
         screenshots = len(list(shots_dir.glob("*.png"))) if shots_dir.is_dir() else 0
         browser = self.browser_lock_state(d)
@@ -242,9 +244,7 @@ class CaseStore:
                 "不要另开窗口，等它释放或心跳过期"
             )
         stage = "empty"
-        if submitted:
-            stage = "submitted"
-        elif preview:
+        if preview:
             stage = "previewed"
         elif artifacts:
             stage = "docs_ready"

src/infra/browser/README.md

@@ -42,10 +42,14 @@ Playwright 操作财务报销系统：登录信息门户、进入报销系统、
   `concurrent.futures.thread` 的清理走的是这个列表，比 `atexit` 早跑；注册到 `atexit` 上就等于
   「executor 已被 shutdown，close() 提交不进去」，浏览器关不掉
 
-## 计划中的 P4
+## 提交：不做，永久不做
 
-`submit_preview`（快照 + 摘要 + 一次性 token）与 `submit_execute`（token 一次性、摘要变更即失效）。
-在那之前，填报完成必须停下交人工核对提交。
+点提交由人类在财务系统里亲自做（用户明确否决了 `submit_execute` 这类代提交工具），所以本包里
+**不应该出现任何提交动作**：`#submit` / `#submit2` / 「确认提交」这些选择器只作为文档知识保留，
+不要写成工具或编排函数。删除（`#delete`）、撤回同理。
+
+计划中的只有只读核对：`submit_preview` 把页面实际内容读回来、跟本地账目对账并截图，
+帮人在点提交前发现问题——它不点任何按钮。
 
 ## 注意
 

src/mcp/server.py

@@ -46,8 +46,11 @@ INSTRUCTIONS = """财务报销自动化工具集（发票抽取交接 → 匹配
    浏览器归属写在 cases/<id>/.browser.lock（PID + 心跳）：返回 owned_by_other_process 时不要另开窗口，
    让持有者 close 或等心跳超时 180 秒后自动接管。截图按 001-步骤名.png 落在 cases/<id>/screenshots/。
 
-尚未实现（**现在不要调用，也不要在回答里承诺**）：提交预览与提交执行（submit_preview / submit_execute）。
-填报完成后必须停下：把 browser_page_state 的截图与已填内容报给用户，由用户在财务系统里核对并亲自点提交。
+**提交由人类执行**：本项目不提供、也不计划提供点提交的工具（submit_execute 已被用户明确否决）。
+填报完成就是终点：把 browser_page_state 的截图与已填内容报给用户，由本人在财务系统里核对后亲自点提交。
+删除（#delete）、撤回同理：都在财务系统里手工做，工具层不会给这类动作开口子。
+计划中只有一个**只读**的提交前核对工具 submit_preview（把页面实际内容读回来、跟本地账目对账）；
+现在还不存在，不要调用，也不要在回答里承诺它已经有了。
 Word 出库单功能已下线（模板自 2026-08 起不在仓库），不要再提；Excel 申购单见第 6 条。
 
 硬约束：不得回显密码；不得臆造财务数据，拿不准的字段标出来问用户；产物只写 cases/<case_id>/。

src/mcp/tools/browser.py

@@ -1,8 +1,8 @@
 """分步浏览器填报工具
 
 取代旧的「一把梭」run_bot：Agent 可以开浏览器、登录、建单、按步填、看页面、关，
-每步都有截图与明确状态，中途失败不必从头再来。提交不在这里——提交不可逆，属于 P4 的
-submit_preview / submit_execute（带一次性 token）。
+每步都有截图与明确状态，中途失败不必从头再来。**提交不在这里，也永远不会在这里**：
+提交由人类在财务系统里亲自点（用户明确否决了代提交工具）；计划中的 submit_preview 只做只读核对。
 
 所有 Playwright 调用都在 src/infra/browser/actor.py 的单线程上执行；浏览器归属用
 cases/<id>/.browser.lock 记录（PID + 心跳），防止多代 MCP 子进程各开一个 Chromium。
@@ -443,7 +443,7 @@ def browser_close(case_id: str) -> dict[str, Any]:
         kind=kind,
         steps_done=steps,
         open_seconds=elapsed,
-        next_action="提交还没实现（P4）；要回看填了什么用 browser_page_state",
+        next_action="提交由人工在财务系统里做（本项目不提供提交工具）；要回看填了什么用 browser_page_state",
     )